祝丞结把人捞进怀里,两人侧躺在柔软的沙发上,她的头枕着他的胳膊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的气息从耳畔拂过:“歌很好听,我很喜欢。”
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韵味,可能是因为喝了酒,还有些感性的语气。EnSotEmplE
连枝先抬头去看他的脸,可刚有动作,后脑勺的大手就固定住她。
连枝气馁,既然他不想让她看,她便索性不动了。
手环上他的腰,朝他怀里挤了挤,笑着说: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只是话刚说完,她感觉腿好像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。
连枝的脸瞬间红得像番茄。
祝丞结握拳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这才松开她。
他嫌弃地闻了闻自己有酒味衣服,从沙发上爬起来,撂下一句“我去洗漱”,光着脚就往主卧去了。
连枝没敢看他脸,从沙发上坐起来,趴在靠背上,余光里发现他人走了,才用双手摸了把滚烫的脸,没脸见人啦……
那晚,连枝睡的次卧,还是祝丞结说次卧的空调修好了,让她在那儿睡。
听见他这么说,连枝当然懂什么意思,只是心里竟然有一丝不习惯。
躺在次卧的床上,她抬头望着天花板,脑海里却还是刚才的景象,挥散不去了。
祝丞结给她热了一杯牛奶过来,就见她瞪着两只圆圆的大眼睛,一点睡意都无的样子,“喝牛奶。”
他换了身灰色的家居服,手上端着送给她的热牛奶走进来。
连枝产生一种他们已经在一起好久了的错觉。
“谢谢。”她坐起来,接过他递过来的牛奶。
祝丞结就站在她面前,什么话也没说,就这样静静地看她喝完整杯牛奶,然后接过她的杯子,自然地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还不困?”他在她床边坐下。
连枝摇摇头。
她的吉他就摆在床头柜旁,祝丞结问:“专门买的?”
连枝顺着他的视线,“是悠然的。”
祝丞结拉着她的手,拇指摩挲的她右指指腹,摸到了茧,“练了多久?”
他在问她刚才给他唱的歌。
“有大半个月了,我学得慢,没什么技巧,必须得看着弦才能弹起来。”
祝丞结伸手拿过那把吉他。
连枝好奇地问:“你会吗?”
“中学的时候学过一点。”他抚上琴弦,空灵的弦声响起。“睡不着的话,给你弹一首。”他说。
连枝惊喜,双手捧在胸前:“好呀!弹什么呢?”
祝丞结没有回答她,而是眼神示意她先听。
那是一首很温柔的曲子,像他现在给人的感觉一样。
他弹得很熟练,都没有看弦,目光落在她脸上,眼里闪着笑意。
“是什么歌啊?”他弹完以后,连枝像是激动的小粉丝鼓起掌来,追问歌名。
可祝丞结却摇摇头,没有告诉他。
连枝拧眉,“秘密啊?”
祝丞结闭了闭眼,算是回应,叮嘱她早点睡觉。
连枝努嘴,说他耍赖。
祝丞结倾身在她嘴上嘬了一下,话语里透着蛊惑的味道:“确定不睡?”
带着危险讯息的眼神在她脸上游走,连枝立马躺下,拿被子盖住自己的脸。
好害羞……
祝丞结笑她胆小鬼,没再说其他的话,拿上杯子,帮她带上门。
他离开了,整个房间陷入一时的黑暗和安静。连枝拉开被子,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。
也不知道他刚刚到底弹的什么曲子……
*
连枝第二天才把自己买的礼物送给他。
她觉得祝丞结什么都不缺,太贵的东西她也买不起,于是左看右看,给他买了一条领带。
他穿西服的场合比较多,领带的利用率也很高,也算是好看且实用的东西了。
只是没想到一条小小的领带都快抵上她一个月生活费了,肉疼是肉疼,但该给还是得给。
大年初二跟陈悠然去爬山,对方认出她手上的金链子价格不菲,吓得她回去就把手链手起来,生怕给挂花了弄坏了。
后来想想也是,祝丞结说不贵,对他来说确实不贵,对她来说就不一样了。
祝丞结收到她送的领带,开心归开心,但还是告诉她以后不要买这些了。他没把话说得太直白,但意思连枝都懂,她还只是个学生,没必要为了生日花这么花钱买礼物,心意到了就好。
但连枝说,你一年才过一次生日,怎么可以敷衍呢。
祝丞结说,给他做蛋糕,专门学吉他唱歌给他听,这些都是用心的人才会做的事,不能叫敷衍。
“礼物不是通过价格衡量的,我不希望这成为你的负担。”他握着她的手,轻声说道。
他应该是看出她不好意思单方面接受他的礼物吧,他送她贵重的礼物,她也想回报自己能力范围内最好的东西,但同时她也会有些困扰,像是在维持一种平衡。这不仅是物质上的平衡,更是一种深层次的,类似于平等的东西。
他并没有戳破她的想法,将事情翻到台面上来讲,而是以一种劝慰的方式,希望他接受自己的心意,希望她在收礼物的时候是开心快乐的,而不是感到有负担的认为下次就要还回去。
连枝听懂了。
她做的蛋糕,两人一起吃完了。卖相确实一般,但味道真的很好。
下午,祝丞结开车带连枝去了一家私人中医馆。
已是大年初八,不少店面已经开始营业,北城又热闹了起来。
中医馆的老先生曾是市中院退休下来的,与祝丞结相熟。
她或许是他带去的第一个异性,老先生听他介绍完之后,欣慰地说:“真好啊,这人还是不能总一个人。”
“您说得对。”祝丞结回。
老医生给她开了两副药,要她先熬着喝一段时间。
祝丞结接过药包,跟他倒了谢,带连枝回家。
怕她再忘记密码,祝丞结让她录了指纹,下次要是还遇到他不在的情况,她就算不知道密码也能进来了。
当天晚上,祝丞结就给她熬了中药,苦味从厨房蔓延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着吃葡萄的连枝狠狠地皱眉。
吃过晚饭,祝丞结将中药倒入小碗,招呼她过来喝。
苦味呛鼻,连枝抗拒。
“枝枝。”祝丞结望着她,动动脑袋,示意她过来。
连枝无奈,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捏着鼻子过去。
“喝吧。”
“可不可以加点糖?”连枝问。
“良药苦口。”明显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连枝无奈,哭丧着一张脸,端起碗咕噜咕噜喝起来。
太苦了,差点吐出来。
一碗见底,她起身想去找甜甜的东西吃。
祝丞结拉住她,撕开一颗糖放她嘴里。
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。
糖味驱散嘴里的苦味,很快蔓延开来。
“好难喝,可不可以不喝了?”想到以后每天都要喝一次这玩意儿,连枝就难受。
“先喝一副看看效果。”祝丞结宽慰她,握着她的手,“你看,还是这么凉。”
“你捂捂就不会凉了。”连枝眨眨眼睛。
祝丞结牵着她的手到沙发上坐下,从茶几上拿过一个纸袋,里面是手套围巾和毛茸茸的袜子,叫她回学校的时候带上。
“哇,什么时候买的。”连枝拿出一双手套,上面还有一只小兔子,非常可爱。
她左手戴上一只,又把线另一端连接的手套戴在他的右手上,然后牵起他温暖的左手,把兔子手套递到中间,“太可爱了。”
“暖和吗?”
“嗯,很暖很暖。”
这样一个静谧没有人打扰的夜晚,两人窝在沙发上看搞笑的综艺节目,感受到一种平淡的温馨。
不知怎么聊到连枝的学业,祝丞结问她今年的打算,连枝说,想等下个月换个地方实习。
祝丞结问:“还是想在律所实习?”
连枝摇了摇头,思考了一下,“想试试法务。”
“公检法系统呢?有没有想过去法院或者检察院实习一段时间?”
连枝说:“那还是别了,体制外比较适合我。”
祝丞结笑着,“嗯。你还小,未来充满无限可能,什么都可以去试一试,找到自己喜欢的就好。”
连枝轻拍他肩,“我不小啦,都24了……虽然有时候我老觉得自己才十八,可能是因为这些年都没啥长进。”
“嗯,”祝丞结抱着她,细想了一下,点头同意她的说话,“是没啥长进,一样爱哭。”
连枝佯装作恼推他,祝丞结又把人抱怀里哄,“我也没啥长进。”他道:“你一哭,我还是心软得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连枝一时无言,望着他,“再这么说我又要哭了。”
祝丞结捏她的脸,向她抛出橄榄枝:“法务的话,要不要来我公司?”
“你……公司吗……”连枝若有所思。
祝丞结跟她讲起道理来:“你看你在老汤那儿实习忙成什么样了,平时都没时间跟我见面,吃个饭都是着急的,要是还去别的公司实习,我们是不是又很难见面了?”
连枝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,但她理智尚存,“可我是想去学东西的耶……”
祝丞结轻敲她脑袋。
“但也想见你啦……”连枝立马说好听的话。
“我司法务团队尚可,你圈的HB也是我们常年合作的律所,怎么样?好好考虑一下啊。”
“HB?红圈那个HB?”连枝意外。
“心动吗?”
连枝点头。
“抓住机会哦,没准明天一觉醒来,我什么都忘了。”祝丞结开玩笑。
连枝忙抱住他的腰,“去去去,一定要去。”
“行,我帮你内推一下,你好好答题,通过法务经理的面试就能进来啊。”祝丞结装模作样地说。
连枝从他怀里冒出头来,小声说:“还要面试啊……”
“嗯……不面试也行。”他低头瞧她,冲她挑眉。
连枝会意,凑到他面前,亲了亲他的嘴角便退开身。
祝丞结拉住她的胳膊,蜻蜓点水根本不够。
连枝却突然挣脱开她,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跑,“面试就面试,我不怕,哼哼!”说完还朝他做了一个鬼脸,然后溜进卧室里轻轻关上门。
留有些懵的祝丞结在沙发上忍俊不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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